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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万万没有想到，东华居然会知晓此事。尽管近来他对待司音已不如往昔那般亲昵，但内心深处却着实不愿将其逐出师门。 “嗯……先前并不了解她的真实身份，待到后来得知时，她已然成为我的徒儿，且时光匆匆流逝，转眼已过万年之久。那些过往之事皆由白止所为，与司音并无关联。此万年来，我一直密切关注着她，深知她生性纯真无邪，偶尔会有些莽撞冲动，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恶意。”墨渊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来要说的话语。 然而，当这些字眼从口中吐出之际，他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心底依旧难以割舍这份情感。否则，凭借司音的特殊身份，他大可轻易地将她驱逐出门，毕竟单单一个女子的身份便足以成为堂皇之辞。 面对眼前的情景，东华沉默不语，仅仅凝视着墨渊。墨渊面上流露出的迟疑和挣扎，尽入他眼中。他心中暗自慨叹：未曾料到，墨渊竟会在尚未知悉那人究竟为何人的情形下，便已然情根深种。如此这般，实在令人感到无比讽刺。 “墨渊，你心里犹豫了，之前没有一个人能让你这么犹豫，就算是少绾，也没有。”东华帝君冷声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