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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可呼吸不自觉地放缓,藏在口袋里的手,悄然紧攥。
左铭都没有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光凭此刻的气氛都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他抬了下唇,声音很淡:“怕吗?”
他越是这样不动声色,江可可越是害怕。
平时的相处里,她根本看不出一丝端倪,这男人杀过人。
没有杀气,也没有一个正常有良知的人的那种恐惧与忏悔,他那么平淡,好像自己没有做过一样。
她抿了下唇,很低的声音问:“是什么情况下,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的?你当时,是真的想杀了我吗?”
她以前经历的时候不觉得什么,此刻知道他杀了梁欣媛,才后怕起来。
左铭只静静地看着前方,浅色薄唇轻轻抿着,在车内并不明敞的光线下,莫名有种冷月般寒冷孤寂的气息在周身萦绕。
但他的眉目是温和的,眼里甚至柔出清和的光,好像聊着很平常的事。
他说:“应该是想的吧。”
江可可生理性地咽了咽口水,他是说,他是真的对她动过杀心。
她心跳渐快,声音则越发沉着了:“为什么想?又为什么没有真的动手。”
“因为——”他声音很淡,好像很听话很正经地要给她解释了,忽然又一转,变成不那么正经的回答,“想就动手了,不想就停下了。没有为什么。”
想就动手?他看待生命,那么随意的吗?
她不知道,左铭内心自己的回答是——
当时的他,对江可可已经有些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