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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热闹的人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知道这是在讥讽庾纯先祖做过军队里的小官。
庾纯皱了皱眉道:“我因一点市井小事耽搁了,所以来的晚。”
看热闹的纷纷转过头去看贾充的表情,原来贾充祖先是管理市井的小官。
唉,一个个朝廷大官,贾充更是位居三公,在宴会因私怨而如此滑稽……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以出身为耻!
贾充面露难看,狠狠盯了庾纯一会,而后去向其他人敬酒了。
庾纯入座后也兀自生起气来,等到贾充再回来时,庾纯拿着酒杯去给贾充敬酒,大概是想缓和一下吧。
谁想到贾充转过头,故意忽略了他。
庾纯举着酒杯手都开始颤抖,勃然大怒道:“贾充!长者敬酒,尔怎么敢不理!”
贾充转过头反唇相讥道:“长者?你父偌大年纪,不想着回去奉养老父,还在这说什么长者?”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了,庾纯又羞又恼像是要爆发一般。
我原以为做官的都是饱学之士,必然懂的修身齐家的道理,怎么现在看来他们个个都像没有教养似的?
平时一个个张口百姓闭口天下,现在为了一口气不顾形象,只把玩弄权势当成自傲的资本,原来这就是父亲讨厌的朝堂吗?父亲说的没错,这就是小孩子玩闹罢了……
就在我暗中叹气的时候,庾纯又发声了,“贾充!天下凶凶,由尔一人!”
贾充愤怒地回答道:“我贾充辅佐二世帝王,荡平巴蜀,有何罪以致天下凶凶?”
“高贵乡公何在!”
庾纯的这句话一出,伸长脖子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纷纷无声无息地开始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