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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拾拍拍梁七的肩膀,他知道梁七也是心情抑郁,所以才会猛然灌酒。
梁七因为腿瘸只能看家护院,做不了其他的事情,这对一个多年来在外拼生拼死的男人,怎能心甘情愿?
徐若瑾没有在意梁七,她直接冲到罗春的身旁,想要看看他身上的伤是否还能够挽救。
只是伤得太重,刀口太深,徐若瑾的眼泪瞬间落下,为自己无能为力而愧疚,更因为要亲眼见到师兄就此丧命而悲凉!
罗春紧紧攥住徐若瑾的手腕,目光更是死死地盯着她,“交,交给你,你了……”
他结结巴巴说出最后的交待,徐若瑾立即点头,“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妻子和孩子,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到半点儿的苦!”
罗春浑身一松,轻撇嘴角微微一笑。
他很想站起来给徐若瑾磕上几个头,只可惜他却已无能为力,好似浑身的骨头已经塌了一般,根本无法支配自己的四肢。
“师,师父……”
罗春吐出这两个字十分费劲,可这是他最后担忧的人。
徐若瑾紧紧攥住他的手,咬牙道:“师兄你放心,师父已经将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我,包括楚嫣儿的病,他都已经向我说的明明白白,而且师父已经被掩藏了起来,定会安然无恙,只是我忽略了你,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徐若瑾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连声音都沙哑起来。
可罗春听到此话,却好似心中再没了任何牵挂,用尽所有的力气,吐出最后一句话,“不、不要让他从医!”
罗春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瞬间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可他最后一句遗言却如此沉重,让徐若瑾扑在他的身上哭个不停!
梁霄并没有阻拦,只在一旁静静的看,他见过的生死实在太多,似乎死亡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可怕的。
可生命乃是他的,要由他自己做主,罗春之所以临死都留遗言不让孩子从医,这乃是天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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