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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已经是宵禁,街上并无什么行人。
有打更的更夫与他擦肩而过,用怪异的目光目送了他很远。令吆五都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
还好因为药劲的原因,浑身发麻,感受不到春寒料峭。
晃荡到路口,骏马罢工,停下了,迎面遇到巡逻的士兵,上前盘问身份。
吆五嘴里的东西终于被取了出来,很不幸的是,巡逻的士兵里有人一眼就认出了他。
吆五知道,自己堂堂五统领的一世英名就这样荡然无存了。
他肯定不能说,自己是被女人算计了。
“跟几个兄弟打赌输了,愿赌服输,脱光了衣服满大街遛一圈。你小子可不许往外说。”
士兵心知肚明,却聪明地不愿拆穿他,一口应承下来,还热心地帮他将马车赶回了九王府,帮他捡回了衣裳。
吆五这个时候药劲儿也过了,自己摇摇晃晃地回了王府,也不敢去找沈清歌算账,委屈得就像是个小媳妇儿。
战北宸已经歇下,吆五也不敢打扰,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之后,回自己屋睡了。
天亮起来,战北宸见到一脸哀怨的吆五,很是满意:“什么时候回来的?”
吆五蔫头耷拉脑,幽幽地道:“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