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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无用,辛月专心致志改起稿来,只在项目群中关注甲方的动向。
情况没她预想的糟,但也没多好。
兰心和恒星初次开会,她一个小喽喽是没资格参加的,与会人员最次也得组长级别。
其余人战战兢兢等上头派发最新指示,辛月在心不在焉地敲键盘,努力了一个钟头,结果敲出来的东西像坨翔。
她揉着酸胀发疼的太阳穴,关掉文本,靠坐在办公椅上发呆。
见状,郑玉滑着椅子靠近,由于辛月前几天的发疯,她说起话来都小心翼翼的,“辛姐,卡稿吗?”
今儿个恒星高管抵达兰心时,见着的人不多,只从前台小妹的口中,听说领头的是个年轻帅哥,脸板着,看起来怪严肃的。
这描述,听得辛月心脏狂跳。
一整个早上,她都完全不在状态,写出的剧情就没一个能看的,人设崩到太平洋去。
不过,她不可能直言真实情况。
对上郑玉闪烁着好奇的双眼,辛月没有心理负担地甩锅道:“我有预感,项目结束前,我们的加班日子是停不了了。”
她的语气沉重且严肃,神情沈痛到像在参加告别式。
郑玉想起自己敲出的超古早味玛丽苏,神情比辛月更沈痛。
双手在虚空乱挠,她身体力行地表现出崩溃的状态,“现在真有人能喜欢这种调调的男人吗?动不动就女人女人的,除了不尊重外,没有丝毫苏感可言。”
辛月倒是淡定,“没事,就算公司集体审美失衡,这不是还有甲方爸爸,人家不可能花钱买这种狗都不看的东西。”
当然,这一来一回的推翻重写,苦的就是文案组的人。
郑玉显然和她想到一块去了,感慨:“地球不爆炸,加班停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