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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捧腹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蓝湛你在想什么呀,你也想得太下流了!”
见他非但故意抵赖,还倒打一耙,蓝忘机脸色好不精彩。魏无羡逗他一阵,心满意足,又道:“你要是想让我不动你的剑呢,就用你自己来换,怎么样,好不好?”
蓝忘机既说不出一个“好”,但也不能任由他拿着自己的剑亵玩自己,难以回答。魏无羡跪立于地,腰杆挺得笔直,膝行着爬到他身上,哄道:“你说一个‘好’字,我就把剑还给你,和你一起做好玩儿的事。好不好?”
半晌,蓝忘机齿间蹦出两个字:“……不好!”
魏无羡挑了挑眉,道:“嗯。这是你说的。”
他从蓝忘机身上退了下来,坐在他对面,笑嘻嘻地分开双腿,道:“那你就看着我和避尘玩儿好了。”
如此一个双腿大张、毫无廉耻的姿势,使得他下体私密之处的风景在蓝忘机面前一览无遗。
两片白皙的臂瓣因大开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双股之中的粉色秘穴。经过方才的扩张,穴口已有点红肿了,然而水光润泽,更显娇嫩。魏无羡倒转了避尘剑身,将剑柄对准了秘穴入口。他轻吸一口气,微微用力,细嫩的褶皱瞬间被撑开,吸裹住避尘剑柄的前端,一下子推进去小半截。
避尘剑柄冷冰冰的如一块剑冰顽铁,冻得魏无羡一个哆嗦,肠道受冷,收绞更为剧烈,剑柄甚至被吐出了一小段。魏无羡立即握紧了避尘,更用力地把它往体内塞去,缓缓抽插起自己来。
肠肉原本就层层叠叠含得极紧,剑柄上又刻满了凹凸有致的古朴花纹,在甬道里擦刮的感觉能逼得人发疯。刮过体内某一点,魏无羡低吟一声,微微收拢双腿,一阵眩晕和头皮发麻,前端又精神不少,已高高抬起。
从蓝忘机这边看,这真是一副淫靡到不可思议的画面。魏无羡躺在他面前,主动打开双腿,下身秘穴含着他的避尘,剑柄坚硬而冰冷,穴口娇嫩,被捅得红肿不堪,十分可怜。饶是如此,魏无羡还在努力地让它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动作越来越快,抽插越来越顺利。他一边轻轻喘气,一边目含湿意地望着他,叫道:“蓝湛……”
“蓝湛……”
这声声呼唤带着鼻音,像是在恳求他,又像是意乱情迷时脱口而出的呢喃,无论是哪种,都足以教人方寸大乱、神魂颠倒。蓝忘机竟是很本没有办法再闭上眼睛、或是移开视线,入了魔般地死死盯着他的脸,盯着他在避尘的亵玩之下挣扎扭动,盯着他自己把自己操弄得浑身发颤,手指骨节喀喀作响。
而魏无羡对他那边的异状浑然不觉,他正被避尘插得辛苦,双腿不知不觉越并越拢,直至紧紧夹住,臀瓣贴合,剑柄亦被穴口咬得更紧。魏无羡吁出一口气,感觉手臂和双腿都虚软无力,侧躺在地,正打算休息一会儿,忽然两个膝弯被一双如铁箍般的手死死握住,双腿被猛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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