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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渴望,好渴望这强势气息的主人能摸摸自己,只要摸一摸就好,不需要再多为他做什么,只要
alpha 肯摸摸他,施舍一些安 抚信息素让他所需要承受的疼痛弱一些。
他几乎虚弱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兔子,撑着最后-丝清明从卧室门前站起来,指间握着那支被
保护得完整鲜艳的红玫瑰,刚要轻敲卧室门,一股浓烈的alpha信息素已经先一步传达进言逸的
腺体,与之纠缠的还有- -股腻人的omega发情气味,像一把电锯,将言逸最后的防线也尽数砍断碾碎。
卧室里面传来交欢声响,里面娇美的omega低声喘着气,伴着身体相撞的闷响断断续续道:“锦、
锦哥…. .疼….
心头涌动的热血骤然冷却,明知这事三番五次发生,根本不屑于遮掩,却仍旧无法习惯。言逸眼
神孤寂忧郁,手中的沙漠之鹰抵在了卧室门上。
他有垂耳免特有的灵敏听力,即使不用眼睛,他也可以一 枪爆了里面omega的头。
刺耳的呻吟声灌进言逸柔软的兔耳中,他的听力太敏锐,细小的响动在他耳边也像爆炸-般刺耳,
震得鼓膜突突地痛。言逸缓缓放下枪,额头抵着卧室的实木门,身体虚弱地滑下去,轻轻跪坐在
地上。
他的眼睛失了神,被纠缠混乱的几种信息素搅得头痛欲裂,他不敢和陆上锦挑选的猎物争夺领地,
只好抽出口袋里的玫瑰放在鼻子底下用力地吸。迷离的水雾模糊了眼睛,柔软的兔耳朵颤了颤,
掸去眼泪。
“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