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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听戏的都是容述的戏迷,各个都热忱,拉横幅的,赏金条银元的,撒钱扔镯子的,甚至还有挂剧照的。谢洛生见了几回,有个茶博士眼睛尖,见他目光打提溜进后台的花篮里看了几眼,殷勤地凑上去,说:“先生 ,买花吗?”
还说花会亲自送给容老板,谢座时,花就摆在容老板身边。
谢洛生迟疑了一下,说,买。
茶博士眉开眼笑,说,“哎, 先生您要写点什么?
花篮里摆了红纸,有人会落款,更有不吝表;达对容老板喜欢的。
谢洛生说:“不用写什么。”
这样的事有一有二就有三,谢洛生来了就给容述送个花篮,很是低调。
谢洛生想,容述的戏唱的确实好。
谢洛生不是每天都能碰上容述唱戏的,有时也会随意听听别人的戏,可不知怎的,总觉得不是那个味儿。
好像同一折戏,别人唱来寡淡如白开水,容述一亮相,整个戏台都亮堂了。
谢洛生想,他这是欣赏艺术,京剧是国粹,是艺术,就同他在国外去看歌剧电影一般 ,没什么两样。
直到那天,下了大雨,磅礴大雨,电闪雷鸣的,风雨刮得黄包车夫的车篷子都要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