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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一大队车马才浩浩蕩蕩从王府门口出发。
上马车前,在门口与萧阔告别时,为了不让父亲起疑她与江墨不睦,萧时慢还满面带笑,喊着墨哥哥,如今上了马车,萧时慢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镇北王府出行用的马车从外看就十分气派,四批高头大马并驾齐驱,内里更是宽敞,地上铺着鹿皮毯子,出来裹着软包的长凳,临窗处还置了一个小案,摆着些茶水点心。
萧时慢本就不愿与江墨同乘,两人都不说话,车内的气氛凝滞,几乎令人呼吸不过来,萧时慢掀开车窗上的挡风帘,将头探出去透气。
“郡主,有什麽需要吩咐老奴?”跟着车的一名老妇见萧时慢探头出来,恭敬问道。
这老妇往日里是侍奉萧阔与长公主起居的,萧阔实在担心萧时慢离了他的眼皮底下胡来,临时又叫了这位她同行,等同于萧阔放在萧时慢身边的一只眼睛。
萧时慢唰地就把帘子放了下来,本以为这一趟没有父亲在,会更自由自在些,没想到管制更多。
这一切都是因为江墨。
她擡眸看江墨,却见他正悠閑地品茗,虽然总穿着黑衣,却因他肌肤如玉,五官清朗,专注时便是一副干净的世家公子模样。
萧时慢突然好奇,江墨是何时开始叛变的。
于是张口打破车内的安静:“墨公子真是清閑自在。”
江墨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萧时慢的眼神仿佛盛满缓缓蕩漾的河水,他柔声道:“娇娇怎的如此心浮气躁?”嗓音清冽如山泉流过。
“想起幼时捡了一条狗,对他千般百般的好,最后却被反咬一口,经历过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恐怕只有神佛的心,才静得下来吧?”萧时慢眼睛直直看着江墨,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