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着,阮暄和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这是干什么去。”高嘉煜连忙将人按住,“我还是让白丁前辈来看看你吧。”
“殿下应该是想去通风报信吧。”阮暄和语气透着些漠然,“为何不回锁春楼?”
“锁春……锁春……”高嘉煜眼神飘忽,“偶尔也看看别人的客栈嘛。”
“殿下倒是很不会撒谎,”阮暄和直接无视他的结巴语气,“此刻你能出宫,应该也费了不少精力吧。”
高嘉煜此刻也没有说话,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阮暄和也深究,径直朝门外走去。
“暄和你先别着急。”高嘉煜上前拉住她,“国玺一日不出,楼以明就不会有性命危险的。”
这句话不知道是牵动了阮暄和的哪根神经,她突然大力甩开高嘉煜的手:“那又为什么是他?非要是他?”
“暄和……”高嘉煜看着对方,神色复杂。
“天玄门为首加入秋水阁,可却换来灭顶之灾。漠北中原交战,也是他作为质子进入皇都。最后,江湖各派蠢蠢欲动之时,所有人又都不肯放过他……这不公平……”
说到最后,阮暄和有些语无伦次,喉咙似乎被哽住。
眼底决绝更甚,阮暄和推开房门。
吱呀一声,是白允站在门口。
“借过。”阮暄和头也没抬。
白允没有说话,默默侧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