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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身上流了太多血,体温在慢慢流失,感觉要与身下的冰霜相融。
他沉默了许久,咬着嘴唇哭诉道:“我想回家。”
“我也想回家。”阿勉说,“我很?多年没回家了。”
阿勉将他的伤口扎紧,可血肉被割得?太深,轻易止不住血。
青年看不清,听着他一声“好了”,也觉得?不再疼得?那么厉害,咧开嘴角朝他笑了笑。
阿勉坐下,与他并肩靠在墙上休息。
青年偏过头问:“打赢了这里,是不是就再不用打仗了?”
阿勉说:“是。”
青年闭上眼睛,呼吸渐沉。
阿勉听着不远处凄厉的哭喊,看着高墙遮蔽外
忆樺
的天空蹿起一道火光,灰色的烟雾升上长空,在夜里依旧醒目。
阿勉碰了碰身侧的人?,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人?了,就剩我一个。”青年复又?睁开眼,回答他说,“我还没成亲呢,我爹娘都死了。我想着打赢了仗,回去给我爹娘修一修坟,他们都等着我这个好消息。”
阿勉声线颤抖地道:“好。”
他伸手摸向怀中?的玉佩,感受着玉石上的温度,心?里默念着不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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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面城门?最早被破开,那边顷刻杀成了一片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