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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月不满地哼了一声,撒娇道:“泽哥哥你还是真是宽容。”
“正好你现在没事,不如陪我去修手表吧?顺便逛逛百货大楼,我上次看中一件大衣,特别好看。”
顾泽点了点头,转身对我爸妈道:“我先陪月月出去逛逛,你们记得帮婉婉上点药。”
说罢他便带着林月月离开了。
我妈嫌恶地瞅了我一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见你就心烦,还杵在这儿干啥?我可没钱给你买药。”
我艰难地爬起来,胡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回了卧室。
我翻箱倒柜找出以前攒钱买的云南白药,先把受伤的右手裹了起来。
马上就要高考了,这是我逃离这里的唯一机会,
哪怕是手断了我都要想办法去。
肚皮和后背上的伤看着吓人,但好在没有伤到内脏,我撑着这具残破的身体,熬了整整三天。
很快就到了高考前一晚。
这次我把准考证缝到了衣服里,贴身穿着,
晚上我什么东西都没敢吃,喝水都是自己从井里打了,亲手烧着喝。
天刚蒙蒙亮,我就一骨碌爬了起来,趁着他们睡觉时朝着考场赶去。
然而刚出门没多久,我就听到了背后细碎的脚步声,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立刻加快了步伐,但是身后的人也越追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