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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额角暴起的青筋,锁骨的泛红,还有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所有细节都在蒸腾的水汽中无限放大。
"再叫。"他喘息着抵住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的颤抖。
“凌寒...凌寒.…"她每唤一声,就感觉他的力道又重一分,全身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他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野兽般紧盯着她,琥珀色的瞳孔在氤氲水汽中收缩成危险的竖线。
扣在她后颈的手突然移到她的唇边,拇指重重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碎那抹嫣红。
丁浅的脸颊烧得通红,看着他突然闭了闭眼睛,喉结剧烈滚动,又猛地睁开。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度,看着他在自己手中一点点沉沦。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浴缸边缘的水珠不断滚落,在地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这是第一次,她清醒地看着他在她面前彻底沉沦。
他绷紧的脖颈上青筋暴起,下颌线条锋利如刃,在她的撩拨下溃不成军,他闭上了眼睛,粗重的呼吸着:“浅浅,我是谁?”
“凌....凌寒.."她轻声答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猩红一片。
下一秒,凌寒突然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带着近乎撕咬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十指死死交缠,指尖传来的颤抖分不清是谁的,只看到泛白的骨节在水光下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