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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禾愣了半晌,忍不住骂了一句。
“蠢货。”
有诚颇有些担忧:“这事……不会连累到公子吧?”
易禾摇了摇头。
她一个礼官,只是听命行事,之前也不曾与肃王府的人有过什么牵涉。
硬要说交集的话,那就是去年上巳节,她曾与几个士族之后去水边踏青饮宴。
其中便有这世子司马微。
那日刚好有个涎皮赖脸的纨绔,说要衔觞吟诗方能得趣儿,死活缠着易禾豪饮。
司马微看不过,出面替她解了围,与其对饮了整整八觥。
这个人情,她至今还没寻到机会还上。
再就是她在王府执礼时,两人也打过几次照面,仍是看起来端方有礼,谈吐容雅。
绝然不是个糊涂的。
现在司马微的兵权马上到手,为何还要敛财,这不等于把“我要造反”几个字明晃晃地刻在脑门上吗?
陛下岂能容他?
他父王生前跟陛下斗了这许多年,都没敢明着生出不臣之心。
好歹他也是宗室子弟,怎么就敢作死不带等天亮的?
……
易禾自己琢磨了半晌,脑子里仍是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