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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琛终于侧过头看他,眼神像看什么麻烦东西:“江逾朝,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药得吃。”江逾朝把水杯往前递了递,“姜汤我煮了很久,驱寒。”
空气里沉默了几秒,只有雨声和凌琛压抑的咳嗽声。
他最终还是坐起身,从江逾朝手里夺过药和水,仰头吞下。
喉结滚动时,江逾朝注意到他脖颈处有颗淡褐色的痣,以前从没机会离这么近看。
“毛巾该换了。”江逾朝伸手去拿他额头上的毛巾,指尖刚碰到他的鬓角,凌琛就像被烫到似的挥开他的手:“烦不烦?说了让你出去!”
湿毛巾掉在被子上,水渍晕开一小片。
江逾朝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凌琛不耐烦的脸,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他想起自己冒雨跑了三条街才找到还开着的药店,想起煮姜汤时被蒸汽烫到手,现在看来都像个笑话。
“那你好好休息。”他低声说,转身往外走。
“等等。”凌琛叫住他,声音哑得厉害,“把毛巾捡起来。”
江逾朝顿住脚步,回头看他。
凌琛已经重新躺下,侧脸对着墙,只留给一个冷硬的轮廓。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没再看床上的人,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映着窗外的雨幕。
江逾朝靠在门板上,听着里面没有动静,才慢慢滑坐在地上。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地板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