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猛地推开他,解开病服的纽扣,露出满身伤口。
青紫交加,触目惊心,任谁看,都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景珩眼球一痛,替她吻去眼角的泪水:“最后一个赌约结束,我们还和原来一样,好吗?”
周稚棠没告诉他,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如果她要你离婚呢?”她轻声问,“你敢赌吗?”
陆景珩身体一僵,不敢看她,目光闪躲中,他沉默良久。
“有些事......只是权宜之计。”
“只要你心里有我,婚姻也不过是一种形式。”
周稚棠透过他飘忽的眼,仿佛看到了曾经真诚的男人。
他会因为求婚成功,高兴得一宿没合眼。
会因为重视婚礼,亲手写下每一封请帖。
甚至会听着神父庄严地宣誓,哭着说出“我愿意。”
在他沉默的几秒里,周稚棠缓缓闭上双眼。
那些无比美好的回忆,都被她一点点扼杀在脑海里。
突然,护士慌忙推门而入:“陆总,姜小姐做了噩梦,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去吧。”她没用力,却把刚才将她牢牢箍在怀中的男人,轻而易举推开。
门合上前,他脚步一顿:“棠棠,我马上回来。”
可他的人,注定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