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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他身上的禽兽充耳不闻,一手轻车熟路地往里摸,直至感受到他两腿间的湿意,才闷闷地笑了一声。应闻隽刚要张嘴骂人,下身一凉,继而一热,他那久不被人碰过的地方,又一次被人含进了嘴里。应闻隽猛地把头扭向一边,死死咬着嘴唇,那动作简直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可是没有人碰他。
没有人碰他的脸,听着屋里响起螃蟹吃水一样的声音,他的脸先热起来,耳朵红起来,藏在衣服下的皮肤泛着粉色,方才塞进他嘴里的舌头此刻塞进他下面,有人在“吃”他。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整个人淹没。他恼羞成怒,双腿大张着躺在伙计们算账用的柜台上,一个肩宽腰窄的男人俯首在他双腿之间,在“吃”他。
应闻隽喘息道:“……你不装了?”
那人吃他的动作一滞,继而更加野蛮。
应闻隽受不了地喘叫一声,拿穿着皮鞋的脚去蹬他的肩膀。这人却极其过分,两手分别按住应闻隽的膝窝往上一抬,直接把他的腿压到耳边,整个人对折起来。
黏腻湿漉的阴户就这样向上敞着,对着他的脸,更加方便他淫邪的动作。
他灼热的视线,直直盯着这处与众不同的地方。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这人从兜里掏出根指头粗细,顶端冰凉圆滑的东西是一支钢笔。那东西抵住应闻隽的阴户就要往里插。
应闻隽忍无可忍地叫道:“赵旻!”
往里深入的动作停了下来,那根钢笔,存在感十足地插在应闻隽的穴中,继而被拔了出来。听着钢笔被轻轻放在桌案上的声音,应闻隽终于松了口气,这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超过。
应闻隽不住轻喘,又犹豫着喊了声:“赵旻……”
对方依然没有回答,慢条斯理地将衬衣袖子往上卷,露出结实的小臂。
钢笔的笔头沾了应闻隽下面的水变得湿漉漉的,又被这人重新握在手里,他一手伸向应闻隽的脖子虚虚掐住,强迫他躺在桌子上,另一手又将钢笔插回应闻隽的身体中去。
对方虽未用力,可应闻隽被这样掐住脖子不会无动于衷。
他从这人假客气的动作中感到一丝濒临爆发的怒意,下意识用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腕。
指头覆在他手背上时,摸到了这人手背上绷着的青筋,两声“赵旻”喊得适得其反,把这人积攒了两年,无处发泄的怒意给喊出来,等应闻隽再反应过来时,积压两年的情欲,连带着下面的穴口,已经被一支钢笔给彻底捣开。
若是直进直出还好些,那东西就那么细,还能怎么折腾?可眼下钢笔被握着,毫无章法地在应闻隽里头打圈转。坚硬的笔头不住戳弄按压穴肉里最敏感的地方,上一刻是疼,下一刻就是爽,捣得应闻隽水流不止,眼见要哆嗦着绷紧腿,这人又把钢笔拔了出来,不肯给人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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