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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什么?”
周倾说:“我想重新谈个房子。”
苏荃说:“你现在的房子距离学校很近,设施也都挺好,如果不是这些问题就不要再动了。”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给陈老师打电话让人家关照我了,双方的压力都很大,她对我的监护责任早就结束了。”周倾深感无奈,就像被困住的野兽。
苏荃知道她的抵触情绪,也知道她可能很长时间情绪不稳定,但作为妈妈她毫无办法,只能说:“好。”
周倾本以为这周弄完课程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结果更多作业接踵而至,教授简直毫无人性,以至于她心里期待和梁淙见面都泡汤了。
头一天晚上,梁淙问她这周有无时间,接她出去。
周倾无情拒绝。
梁淙打电话来,用很平常地口味说:“我周末可以抽出时间,我去看你,顺便买吃的给你带过去。”
周倾眉心一跳,随之心跳提速。她发现自己并不喜欢对一段关系进行拉扯,跟喜欢被强制喂到嘴边的食物。
她又高兴得像个小女孩:“好呀好呀,你快点来看我。”
但是周五那天,比梁淙先到的是来找她的瞿蔚然。当时周倾在公寓楼下健身房正准备上课。
因为已经有了新的人,空缺的位置被填满,周倾再次见到瞿蔚然心里毫无波澜,只是平静地宣告,“在你看来的冷战,在我这里就是分手。”
瞿蔚然也知道她已经谈了新的男朋友。
“calice,你怎么能够这样?”
“不是我怎么能够这样,是你应该认识我真实的一面,也认清现实。”周倾为尽快解释,把自己表现成一个恶毒的女人。
她和瞿蔚然自然不会弄得太好看,好巧不巧,当时梁淙就在健身房门外等周倾下课。三个人的关系奇奇怪怪。
二十岁的周倾,最擅长的就是制造问题,丢给别人去解决,她毫无负担地去上了一个小时的健身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