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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在柏油路上平稳行驶,仪表盘的绿光映在杨诗晴的侧脸,她握方向盘的手指纤细,指节处有淡淡的薄茧——那是常年握手铐和笔留下的痕迹。车内飘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薄荷香,来自挡风玻璃前挂着的青柠香片,是她上个月执勤时,一个老奶奶送的,说能提神。
“你爷爷现在身体还好吗?”李高靠在副驾驶上,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老槐树,突然想起灵机子生前也喜欢在道观门口种槐树,夏天能遮出一大片凉荫。
杨诗晴的嘴角轻轻弯了弯,眼神软了下来:“还行,就是耳朵有点背,打电话得大声说。他总爱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翻以前的老照片,照片里他穿着军装,胸前别着军功章,笑得可傻了。”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小时候他总给我讲过草地的故事,说那时候没吃的,煮皮带都得省着点,我那时候不懂,还闹着要吃‘皮带糖’,现在想起来,总觉得鼻子酸。”
李高忍不住笑了:“我爷爷以前也给我讲过类似的,说他年轻时在山上遇到过迷路的采药人,把仅有的干粮分了一半,后来那人送了他一本旧医书。那时候觉得爷爷好厉害,现在才知道,他们那代人,都把‘帮人’当本分。”
“是啊!”杨诗晴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光,“爷爷总说,当警察不是为了威风,是为了让好人不受欺负。我刚入职时,第一次抓小偷,紧张得手都抖,是爷爷在电话里说‘别怕,你背后站着的是理’,我才敢冲上去。”
说话间,警车拐进了市公安局的大门。门口的石狮子被雨水冲刷得泛着青灰,值班亭的警察朝杨诗晴敬了个礼,笑着喊:“小兽兽,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
杨诗晴的耳尖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拉了拉警服的衣角。李高看她这反应,心里大概有了数——这外号肯定不是她喜欢的。果然,走进大厅时,又有几个年轻警察笑着打招呼:“小兽兽,带嫌疑人回来啦?要不要帮忙录笔录?”
杨诗晴小声对李高解释:“他们……他们就是开玩笑。我刚入职时,追一个偷手机的小偷,跑了三条街,比他还快,他们就说我像小豹子,叫我‘小兽’,后来就传成‘小兽兽’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觉得有点幼稚,可是大家没有恶意……”
“挺可爱的。”李高笑着说,“像小豹子一样,又勇敢又灵活,比那些软绵绵的外号好多了。”
杨诗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里的窘迫散了不少。她带着李高穿过走廊,走廊的墙上挂着“执法公正”的标语,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斑。审讯室在走廊尽头,门上的牌子泛着冷光,杨诗晴推开门时,还不忘回头叮嘱:“周队他……就是看着凶,你别跟他顶嘴,有什么说什么,我会帮你说话的。”
李高走进审讯室,发现这里比想象中简单——一张长条桌,两把椅子对着放,墙上挂着一个老式时钟,指针“滴答滴答”地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桌子上放着一叠笔录纸,边缘有点卷,大概是被人反复摸过,还有一支黑色水笔,笔帽没盖,笔尖对着桌面。
他刚坐下,杨诗晴就端了杯温水过来,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你先喝点水,我去叫周队。”她走出门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像个担心弟弟犯错的姐姐。
李高握着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现在是上午十一点零三分,心里想着梦璃花店的生意应该快结束了,晚秋会不会又偷偷吃店里的糖果,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砰——”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门口。李高抬眼一看,瞬间明白了杨诗晴说的“凶”是什么意思——这人大概一米九,肩宽背厚,穿的警服像是被撑开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上面还有一道浅褐色的疤痕。他的脸膛黝黑,胡茬刮得干净,却留下了青黑色的印记,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说话时声音像闷雷:“你就是李高?”
周星星走到桌子对面坐下,重重地把文件夹摔在桌上,震得水杯都晃了晃。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他吸了一口,烟灰掉在裤子上,随手掸掉,然后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听说你都招了?行,省得我费劲。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一遍,别漏了一个字。小杨,你做记录。”
杨诗晴拿着笔记本,坐在周星星旁边,偷偷给李高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紧张,好好说”。她的笔尖悬在纸上,手指有点抖——周队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刚才在办公室还跟教导员吵了两句,大概是因为昨天的案子没破。
李高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静:“事情得从上周说起。我跟蒋峰在学校篮球场上有点矛盾,他不服气,就找了几个人堵我,没堵着。昨天晚上,他又派了几个拿着棍子的人去我家楼下,想堵我家人,我家有个妹妹和一个姐姐,都是女孩子,我怕她们出事,就今天早上去医院找他……”
他说话时,周星星一直盯着他,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手里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杨诗晴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偶尔抬头看一眼李高,确保没记错细节。
“你就没想过报警?”周星星突然打断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些,“非要自己动手打断人家的腿?”
李高看着他的眼睛,坦诚道:“想过。可是蒋峰派去的人没动手,只是在楼下晃,警察来了也只能劝走,治标不治本。我打断他的腿,是想让他知道,我家人不能碰,下次他再敢动歪心思,后果会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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