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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出了结果,在沈槐序宵旰攻苦之下,她的年级名次有所长进,正将将好,摸到前十边缘,卡住第十名,班级排名倒是没变化。
谢清砚连月恶补数学,已从全班倒数第二进步至倒数第七,她对此很满意,大松一口气,迫不及待约着两位好友采购物资,准备前去夏令营。
这是高三前的最后一个暑假,也是倒计时来临前,最后放松的闲娱时刻。
临行前夜。
李翠微将她小小行李箱塞得鼓鼓囊囊,沈槐序长到而今,还未独自出远门,虽然夏令营有老师带队,但李翠微始终不放心,连连问女儿要不妈请两月假陪你一起去。
沈槐序欲哭无泪,只觉得小题大作,赶忙回拒:“妈妈,我只是去两周而已,您现在就这么担心,等明年我去上大学了,怎么办呀?妈妈也要跟我一起去吗?”
李翠微听了这话,蓦地怔住了,目光上上下下地丈量着女儿,这才惊觉,不知何时,那总需抬起小脸才能看清她的小萝卜丁,如今竟需要她轻微仰视了。
时间总是过得这样快,女儿在一年年的春风里无声抽芽,眨眼的功夫,那株倚在她膝下的嫩苗儿,已抽条成比她还要高出一截的青竹。她喉头微哽,声音里带了点泛苦的干涩:“是啊,是妈糊涂了,总当你是以前那个小不点儿呢,这都……”
她抬手,指尖虚虚拂过女儿的肩膀,比划着两人间的身高落差:“…都长到要飞走的年纪了。”
沈槐序望见妈妈的发旋里,雪线穿过鸦青,一根白发扎眼。她的心也被这根细小的发针轻扎了一下,方才脱口而出的话,如芒刺,密密地扎回了自己心上。
次日早起。
沈槐序是头一回坐飞机。偌大的机场,人影幢幢,去流如织。
沈槐序跟在谢清砚与周寒钰后头,随两人一道打印登机牌,办托运。她目视前方,没在跳跃的显示屏与乱糟糟的人堆里瞟上一眼,尽量让自己的步伐从容不迫,佯做随兴地与她们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