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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床时贺泱隐约察觉到动静。
镇定剂还在发挥作用。
她意识朦胧:“你去哪?”
蒋四野身形短暂凝住,随后俯身亲她:“公司有急事,我得赶过去,宝贝先自己睡好吗。”
贺泱鼻音很重,略带啜泣:“你总是这样。”
他总是这样,被一个电话叫走,被一场聚会绊住脚步。
贺泱习惯了。
可哪有真正的习惯。
不过是被动接受罢了。
她没有可以提供的资源和资本,她就只能听话,只能乖巧。
尽量不给他添麻烦。
贺泱睡懵了。
只有睡懵时才会说这种类似于怨怼的话。
蒋四野以前从未听过。
他抿抿唇,手掌摩挲她额头,待她呼吸平稳才阔步离开。
医生急得满头大汗。
透过玻璃窗,蒋四野看着宝宝,低声:“我能进去跟他说句话吗?”
医生:“您抓紧。”
全身消毒,再换上无菌服,蒋四野站在辐射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