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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州吻在她白皙的肩头,“赔,把我赔你。”
叶清语斜乜他,“我不要,不稀罕。”
傅淮州说:“卡都给你,房车存款理财都给你。”
男人的唇一路而下,不亲她的唇,解不了心中的难耐。
叶清语仰起修长天鹅颈,“这还差不多。”
傅淮州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记得给我零花钱。”
叶清语眼波流转,“一个月就800。”
傅淮州果断点头同意,“够花了。”不能耽误他赎罪哄老婆。
灯光遥控关闭,昏暗光线下,四目相对,呼吸蓦然变得沉重。
两个人边亲边走进浴室,衣服散落一地,形成一条直线。
蓬头的水浇湿了他们的头发,呜呜咽咽的声音被水声遮住。
叶清语心理防线全线崩塌,她的手肘垫着毛巾,趴在窗台边,遮光帘挡住了夜景。
她的视线模糊,承受。
她和他的身高刚好。
沙发成了另一大打卡地,越来越熟练。
傅淮州命令她,“躺好。”
男人半跪在沙发前,品尝深夜的美食,他从不要求她用同样方式。
技术醇熟,叶清语向下望,
前三十年眼高于顶的一个人,每每低头哄他,更会低头亲她。
傅淮州将叶清语翻了个身,轮到她跪着。
从此,沙发多了一项大功能,傅淮州的道歉地,凡事亲两口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