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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语骂他,“你变态。”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意味深长道:“宝宝,你不照做,七天之后你就出不了门,不做够七天你下不了床。”
叶清语瞪着他,“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斯文败类,禽兽。”
傅淮州扬起暧昧不明的笑,“接着骂。”
越骂他越兴奋,没天理。
为了七天后,叶清语在男人的目光下解开衬衫纽扣,亲自送到他的嘴边。
就像他喂她吃馄饨那般。
傅淮州说:“西西送的格外好吃。”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叶清语后悔报仇了,根本玩不过他,怎么都玩不过,他怎么能用那里,都磨红了。
她埋在枕头里轻声呜咽,呜呜。
傅淮州擦掉她的眼泪,“今天格外不错,下次继续。”
“没有下次了。”
每次吃亏的都是她。
— —
傅淮州的表姐钟意带了自己五岁的儿子来南城玩,美其名曰带孩子见世面,实际是找人带孩子。
“旭旭交给你了。”
傅淮州抱起双臂,“我不会带。”
钟意将儿子推过去,“正好提前学习怎么带小孩,旭旭,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