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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北川咀嚼着这个时间节点。还有一个星期的“单身”生活。之后,他就要彻底告别纯粹的自由,成为半人马一样的存在了。
当马具终于被卸下的那一刻,北川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用力地甩了甩头,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活动着僵硬的下颚。那根讨厌的铁块终于滚蛋了,空气重新灌入肺部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回到马房,隔壁的“闪电”正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听说它今天在戴水勒的时候咬了驯马师一口,结果被狠狠教训了一顿,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看着凄惨的室友,北川突然觉得自己的那一丁点矫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就是命。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跪着也要跑完。
他走到水槽边,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洗去嘴里的铁锈味。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带走了燥热和烦躁。
“来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管背上压着什么,不管是铁块还是人类,只要腿还在,只要心还在跳,我就能跑。而且,我会跑在最前面。”
因为那是唯一能让他暂时忘记束缚、重新找回灵魂自由的时刻。
第9章 孤独的观测者与不需要的童年
北海道的春天总是走得匆忙,五月下旬的风里已经带上了初夏的燥热。蒲公英的绒毛刚刚散尽,牧草便发了疯似的往上窜,将日高山脉脚下的平原染成了一片深邃的墨绿。
对于北川诚一来说,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既充实又枯燥。自从那天“胡萝卜蛋糕”事件和惊艳的脱敏表演后,他的训练课程就像坐上了火箭。
水勒已经不再是让他作呕的异物,虽然那股铁锈味依然让他不爽,但他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舌头巧妙地托住衔铁,减轻对牙龈的压迫。背上的空鞍也不再让他感到恐慌,他甚至习惯了那种腰部被包裹的微微束缚感。
身体在飞速生长。一岁马的骨骼正在拉长,肌肉线条开始在皮毛下若隐若现。每天清晨醒来,他都能感觉到视野似乎比昨天高了那么几毫米。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有时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下一秒就能冲进闸箱,去跑一场两千四百米的经典赛。
但今天,训练暂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项新的“课程”:社会化大放牧。
“好了,小伙子们,今天是去‘幼儿园’报到的日子。”铃木一边给北川刷着毛,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式的操心,“到了大放牧地可别被欺负了,但也别去欺负别人,尤其是那些老家伙,知道吗?”
北川喷了个响鼻,算是回应。他当然知道所谓的“老家伙”是谁。那是牧场里用来“镇场子”的几匹退役赛马。它们大多经历过残酷的职业生涯,虽然成绩未必顶尖,但胜在经验丰富,性格沉稳(或者说老奸巨猾)。在退役后,它们被阉割,转而成为了教导年轻马驹规矩的“保姆马”或“领头马”。
大放牧地的闸门缓缓打开。一股混合着青草、泥土以及陌生马匹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与之前那个狭小的单马放牧圈不同,这里是一片广阔的天地。起伏的草坡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树林,十几匹一岁马已经被放了进去,正在撒欢狂奔。而在草场的最高处,几匹体型硕大的成年马正慵懒地甩着尾巴,冷冷地俯视着这群躁动的毛头小子。
铃木解开了北川的牵引绳,拍了拍他的屁股:“去吧,去交点朋友。”
北川慢条斯理地走了进去。他没有像隔壁的“栗子”那样,一进门就兴奋地尥蹶子,嘶鸣着冲向马群。他只是淡定地走到离门口不远的一块草地上,低下头,选了一丛看起来最鲜嫩的三叶草,开始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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