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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起身,趿鞋出去了,应该是更衣。
君莫问躺了一会儿,便听见青芘端了擦洗用的温水走进来的声音。
最初进来的几天,君莫问没有见过除了男人以外的人,往往是他睡了一会儿,床单被褥便已经换过,汗湿黏腻的身体也变得干爽,还冒着热气的吃喝就放在桌上。自从那日他被男人拖着说要去刑房,中途男人被他哥哥叫走,因此见了青芘,青芘便不再隐藏。日常擦洗,吃穿用度,都是青芘在照顾。
看见青芘走进来,君莫问还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赤身,忙扯了薄被盖住自己。
青芘也不介意,绞了温热半湿的帕子给君莫问,先擦脸手,洗过一遍又绞给他,再擦胸背,又洗一遍绞给他,君莫问咬了咬牙,脸顿时涨红了,捏着帕子伸进被子,草草地擦了一下腿间。
擦过腿间,君莫问脸色红得几乎滴血,青芘却神色如常地接过帕子。洗了绞了,这次没有递给君莫问,青芘一言不发地揭开薄被,捏着帕子伸向君莫问腿间。
赤裸的身体骤然暴露在对方的注视下,君莫问窘迫地连连往后缩:“不,不用,我自己来。”
青芘拽住君莫问的脚踝,轻而易举地拉开了不住躲闪的双腿,泛红的阴囊软肉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之前的草率并没能变得干净,那里还残留着浑浊的水光,青芘捏着帕子,顺着褶皱一点点擦拭,大腿,腿根,褶皱,阴囊,臀缝。
青芘的手指隔着半湿的帕子拂过腿间隐秘的每一寸皮肤,眼神专注,动作仔细,态度认真得如同对待一尊瓷器,君莫问的腿间被擦得缓慢充血,越发窘迫得结结巴巴起来:“已经干净了,可以了。”
一言不发的青芘对君莫问的话充耳不闻,帕子洗过绞过之后,握住了君莫问的孽根,头部,茎身,囊袋,甚至软皮下面,每一寸可能藏污纳垢的地方都没有被放过。
“不,不要擦了。”刚刚发泄过的地方根本无法忍受棉麻帕子的触感,被细致对待的地方越发明显地肿胀,君莫问为自己的反应窘迫得都快要哭了。
等青芘终于结束他有始有终地擦洗工作,君莫问的孽根又完全高昂了起来。
“主子。”青芘忽然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拜向门口的方向。
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换了衣服,显得身形利落修长。半面后的眼睛冰冷黑沉,薄唇微抿,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一瞥,就让君莫问满面的窘迫都变成了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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