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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个礼拜六。
一大早,夏星眠就穿上厚羽绒衣打着伞站到公交站牌下,等去往南山区的车。
公交停停走走,到山区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墓园在山腰,爬上去又得半个小时。
墓园很冷清,这一天祭拜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夏星眠虽然戴着手套,但拎着水果的手还是冻得没了知觉。路面雪混着冰,靴子也保不了暖,四肢没哪处是利索的。
偏偏昨晚又做了人生中头一回躺0,走路对现在的她来说无疑是种煎熬。
走近夏英博的墓时,夏星眠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陆秋蕊。
夏星眠眼睛瞬时睁大,紧紧盯着她。
陆秋蕊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夏英博墓碑前,除了伞之外什么都没拿,面无表情,单手背在腰后握成了拳。伞上压着一层雪,看起来积得有一会儿了。
片刻后,陆秋蕊抬起头看过来,并不怎么意外的样子。
“来都来了,就过来吧。”
她的语气也听不出什么喜怒。
夏星眠心里咯噔一下。
但她也别无选择,只得走了过去。
好一阵沉默。
夏星眠先开了口,轻声问:“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特别恨我爸么?”
良久,陆秋蕊才答:“我父亲也葬在这里。”
夏星眠只知道陆秋蕊和她家有仇,至于到底是什么宿仇,陆秋蕊从来不说。难得的,她主动提起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