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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然「嗯嗯」地答应着,顺着方姨说:“我会问他的。”
“他如果不好好给你讲,你就告诉方姨。”
“他不会的。”林以然笑了下,侧过头看了眼邱行。
“他倔脾气,没耐心。”方姨不客气地说自己的儿子。
林以然笑着说:“他很好的。”
“他人是不怎么样。”方姨的语气里有一点嫌弃,更多的却是掩不住的疼爱和骄傲,“可是成绩很不错的,好聪明。”
林以然轻轻地眨了下眼睛,邱行从小就学习好,这她是知道的。
至于邱行为什么如今在开货车没有在上学,林以然不敢多问。其实也不用问,现实就摆在眼前。
邱行对于自己的现状并没有那么尖锐和敏感,也不是不能提,不至于聊到了也避而不谈。他只是懒得提,加上林以然有意地从不去聊这个。
她越来越不愿意触碰那些有可能会勾起邱行负面情绪的内容,那晚邱行从梦里惊醒茫然而痛苦地看着她的眼神,林以然总是能想起。
她不想让邱行再那么难过地看着她。让邱行笑起来很难,像平时一样冷静地生活也很好。
……
邱行每次封车都会把自己搞得很脏,苫布就是脏的,绑苫布的绳子上也都是灰。
封车需要他绕着车把一条条绳子两边的挂钩都钩在车上,来来回回要绕很多次。
后来林以然就主动下去帮他,邱行把绳子甩过来,林以然力气不够钩不上。
但是她帮邱行扯着,邱行就能先在另一头都钩好,再过来这边,不用两边一次次绕。
这样他俩就脏一块儿去了,林以然的手上也黑,谁也没比谁干净。
“下回你别伸手,脏。”上车之后邱行和她说。
林以然端着一双小黑手不敢乱动,但又觉得有点想笑,说:“擦擦就干净了。”
她这段时间晒黑了点,没最开始白了,邱行见她头发随意绑着,穿着大T恤,跟他混得越来越糙,邱行说了她一句:“你少干活。”
林以然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