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章(第1页)

林清这边摊在床上饿肚子呢,秦钊带着秦小花去了后山,两人捡着地上的枯树枝给堆成一团,但后山的干木柴早就被村里人捡的差不多了,两个人能捡到的并不多,要想多捡点只能往山里在走走。

但秦钊才十岁,还是个半大的小孩,秦小花更小,才七岁,他带着秦小花往山里走也走不了太远,干脆就在后山捡一捡算了。

秦小花伸着小手捡着地上拇指粗细的枯树枝,尽管已经过了年了,但天气还是很冷,她身上的袄子还是她爹没去世的时候做的呢,现在一年过去了,不仅脏兮兮的,就连袖子都短了一节。

她伸手捡柴的时候冻得手都红了,今年冬天她的手还生了冻疮,就算是伸出手冷,她依旧默默弯着腰捡柴,捡到大的就一脸惊喜地给她哥哥看,“哥,你看,这根柴粗!”

秦钊嗯了一声朝着秦小花点了点头,他正趴在一棵树上折着树枝,地上掉落的干柴太少了,等他们捡一堆不知道要多久呢,眼看就要晌午了,去晚了就要饿肚子了。

他只能爬在树上折树枝,这样还能快一些,但这开春之后的树枝并不好折,一开春之后树枝就有了韧劲,有的都已经冒出小芽了,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秦钊有些后悔,这开春的树枝没有冬日好折,今天出门有些急了,早知道带把砍刀出来了,那样树枝直接砍就行了,比他费劲折强多了。

好在秦钊的速度不算慢,没一会儿地上就落了不少的树枝子,他顺着树干爬了下来,刚才折过的树枝留下了个叉子,他滑下来的时候树杈子一不小心勾烂了他的破棉袄,里面的棉絮掉下来了些。

秦钊跳了下来,又把掉在地上的棉絮给捡了起来塞了回去,他就剩这一身棉袄了,他今年经常带着小花来后山,袄子早就被划得一道一道了,他就自己拿着针歪歪扭扭给自己缝缝袄子,管他难看好看呢,只要能穿就行了。

“行了,小花,别捡了,我们走了。”

“哎。”秦小花抱着她捡的干柴过来了。

秦钊不知道从哪摸了一根破麻绳,他把地上的柴火归拢在一起给捆了起来,然后给背在了后背上。

秦小花拉着秦钊的衣角跟在后面,小丫头一年都没怎么吃过饱饭,饿得小脸蜡黄蜡黄的,就连头发都跟地上的枯黄的野草似的乱糟糟的。

秦钊不会给小姑娘梳头发,就只会给她绑一下,秦小花没少被村子里的小子丫头笑话,秦小花虽然委屈得掉眼泪,但也没有给秦钊说,她不想给她哥哥惹事,后面也就不和村里那些小孩玩了。

秦小花冻得吸了吸鼻子,她又冷又饿,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她都没吃上一口饭,就只靠喝两口热水填肚子,但很快就又饿了。

秦小花舔了舔起皮的嘴唇,“哥哥,咱今天能去大伯家吗?”

“不去,去二伯家。”

热门小说推荐
狐妻

狐妻

一口棺材百年不腐,一具女尸十几年容颜不变;人分三头七面,尸分七头三面;而我家棺材里的这位都不是;爷爷说:“娃儿,你要媳妇儿不要,要的话……”“那尸体自己个人儿会爬出来……”......

岐黄手记

岐黄手记

1.女主苏怀瑾出身江南杏林世家,祖父是省级名中医2.遵循"古方今用"原则,所有诊疗案例均有现实医案支撑3.每章融入原文及药物解析4.重点刻画四诊合参、辨证论治的中医思维过程......

我的剑气吞噬天地

我的剑气吞噬天地

王右丞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偷了一把宝刀以后,阴差阳错地走上了一条修仙的路。杀妖邪、诛鬼怪,几度命悬一线后,他渐渐发现一切并不是意外,一场阴谋的旋涡在自己身上早...

我在女监做医生

我在女监做医生

我被女朋友的爸爸利用职权,调任到了边疆最艰苦恐怖的重型女子监狱,这里关押的女人全部都是重型罪犯,每一个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来到监狱的第一天,我就被这座监狱里的一名极为美艳的女死刑犯给狠狠的上了一课……她叫苗淼,是一个死刑犯,为了活命,她居然要我帮她怀孕,作为一名有职业素养道德的医生,我断然的拒绝了。处于对她的同情,我选择了没有举报她的企图,但是我没想到,等待我的,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朝华令(重生)

朝华令(重生)

?本书名称:朝华令(重生)本书作者:林格啾文案【正文完结,番外随机掉落。下本写《簪缨》,戳专栏可预收~】谢沉沉父兄早亡,寡母改嫁,小小年纪便被迫寄人篱下。后来,连唯一能倚仗的大伯亦犯了事,通府女眷充入掖庭。她倒霉,被赶去服侍不受待见的九皇子魏弃。相伴扶持到最后,一口鸩毒要了她的命。冷宫中,一点残烛将尽。谢沉沉最后对魏弃说:“...

一行白鹭

一行白鹭

殷淮,靡丽、孤寂、清绝,集司礼监掌印、东厂厂公、京卫督主等数重高位于一身,天下人闻者胆寒。 齐轻舟是停在他夕照窗楹边的一只白鹭,轻灵,洒脱,悠然已过万重山。 御花园 打完架的小皇子讪讪一笑:“本王又给掌印添麻烦了。” 殷淮冷淡眉眼幽幽抬起,撇了撇朱红宽袖,盈然浅笑:“臣之本分。” 焰莲宫 被课业困住的齐轻舟迂回地旁敲侧击:“掌印近来不忙么?” 青玉案牍另一头正在批阅公文的殷淮眉棱一挑,头也不抬:“谢殿下关心,东厂俗务罢了,不必殿下课业要紧。” “……” 一个权倾朝野的佞臣,一个如履薄冰的皇子。 殷淮低首弯腰,亲自为齐轻舟系上玉簪冠銃,九疏琉璃。 男人狭长眉眼轻慢温柔,循循诱导:”殿下平日如此机灵,怎么就学不会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呢?“ 一行白鹭上青天,殿下是臣的小神仙 以上瞎说,纯属披着权谋宫斗的虎皮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