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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勤风看出了什么,打圆场:“没事没事,我也有听说百纳的内部折扣名额卡得很死。除了那两个盘,小宁说东边一点的那个新悦府也不错,价格也在我们能接受的范围里。我跟你们说……”
他若无其事地把话题转开,但桌上的气氛还是突兀地沉闷了下来。姜兴和孙青明显对她一点不肯帮弟弟的态度不太理解。
姜照雪食不知味。
她知道她们家人的性格,要开这样一次的口也不容易。可她有口难言。
一顿饭吃到最后,多少有点不欢而散的味道。
一点半,姜勤风上班,她也提早出门。
下到楼下,天空也已经不是来时的那片晴空了,阴沉沉地,刮着风。
姜照雪告别不同路的弟弟,缓缓地在小巷里彳亍,久违地又在心里思索,当初被明妍分手后,不堪父母的相亲催促和对她回归主流异性恋生活的期待,慌不择路地答应了岑露白第二次提出的结婚邀请,是不是只是从一个沼泽陷入了另一个沼泽。
用谎言编织成的细绳终究是不能真的救谁上岸。
她站到来时下车的路口,望着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流,长长地吁出一口白气。
司机五分钟后也提早来了,见她笑得勉强,情绪不高,和她打过招呼道过歉后,一路也没再多话。
姜照雪逃避式地回了学校,在图书馆里呆到日落。
六点半,她自己叫了车回到君庭,出乎意料的,本该越近春假越忙碌的岑露白居然在家。
她穿着烟灰色的西裤和白色的半高领毛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修身得宜的裁剪把她的线条勾勒得很柔美。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身来,点头朝着姜照雪落落一笑。
灯火温暖,她笑颜明净,像落雪后初晨吹面拂过的微风。清冽又温柔的感觉。没由来的,姜照雪烦乱了一下午的浮躁心绪都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