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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越澜推荐的酒吧装修得很不错,下车后他给他那个朋友打了个电话,酒吧里很快就有一个男人迎了上来:“越澜。”
方越澜朝他招了招手:“好久不见了。”
“是挺久的。”穿着皮衣的男人对着方越澜笑了笑,之后他将目光放在了身后的贺钦和薛恨身上:“你的朋友?”
“嗯嗯,这不是想着带两个大帅哥来给你撑撑门面吗?”方越澜笑眯眯地说。
男人轻笑一声:“那我先谢谢你了,走,给你们开了个卡座,想喝什么尽管喝,算我头上。”
之后他带着三人进了酒吧,进去后薛恨才发现,这里面的装修很有风格。灯光昏暗却不显得幽深,墙上挂着不少艺术品,耳边还放着舒缓的钢琴曲,环境清幽到根本不像个酒吧。
“你这里生意不错呀,这个点就有这么多客人了。”方越澜走在前面对皮衣男人说,皮衣男人应了一声:“还行,你们后面还有人来没有?”
方越澜摇了摇头。说着话,三人已经被带到了一个卡座边。男人扬了扬下巴:“行,你们先坐着,有什么喜欢喝的酒没有?”
方越澜看向薛恨和贺钦,意思是看你们俩的意见。薛恨正准备开口说“都可以”,还没说就被贺钦抢了话头:“最好是甜口的。”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薛恨扭头瞪着贺钦说。
“小恨——”方越澜无奈地扯了扯薛恨的衣袖,皮衣男人将目光放在了贺钦和薛恨身上逡巡一秒:“不用这么客气,你们是越澜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想喝什么尽管提。”
薛恨撇了撇嘴:“我喝什么都行。”
男人会意,又招待了两句就离开了。方越澜转了转眼珠子,主动走到沙发的中间坐着:“今天是你们俩化干戈为玉帛的好日子,饭也吃了手也握了,等咱们把这顿酒喝完,你们就真的一醉泯恩仇了,啊?”
薛恨不知道到底听进去了没有,他问方越澜别的:“你现在说话怎么文绉绉的?”
“啊?有吗?”方越澜眨了眨眼睛:“没办法,谁让我老婆是语文老师呢?”
“......”得,随口一问还给自己塞了口狗粮,薛恨郁闷地摸了摸脑门儿。
“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方越澜突然醒过味来,左看看又看看,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捂着额头,都没什么要真的冰释前嫌的意思。
“都听你的安排。”贺钦还是雷打不动地那句。方越澜勉强满意,又看向薛恨。
薛恨在心里叹了口气:“不是都答应你了吗?”
“不会在心里怪我吧?”方越澜不确定地问。薛恨眼皮子抽了抽:“那怎么可能?”
“那就好,今晚咱们哥仨,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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