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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多用对任檀舟和季仰真来说都不是难事,就像此刻他们虽然做着自己的事情,但注意力其实都在对方身上。
季仰真说完之后就合上了菜单,任檀舟也挂了电话,一张标准的十二客圆桌,他就近坐到季仰真旁边的位置上,随口问道:“你要开酒?兴致这么高?”
季仰真是没打算喝酒的,他没有提前庆祝的习惯,这会儿还在琢磨着,“刚才的服务生说你有酒存在这里,我就让他随便挑一瓶过来,像哥你这样在音乐上没什么造诣的人去听交响乐,还是微醺的状态会比较合适。”
任檀舟总是喜欢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看,有时候季仰真都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后来相处时间久了,他才发现这只是任檀舟的一种习惯。
季仰真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却有些难以适应,他伸手想去抓一把自己的头发,指尖碰到了被发胶定型的区域才想起自己今天还特意做了一个比较得体的发型,他转而摸了摸自己耳朵。
菜是一道一道上的。
任檀舟这两年酒量喝上来了,季仰真亲自给他倒的酒他也照单全收,好像他喝得越多,季仰真就越兴奋,好几次看过去都在偷着乐。
龇着一口小白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大喜事。
这酒只是口味好一些,度数太低了,开开胃还差不多。
季仰真菜点得不少,等到最后的甜点上来,他胃里已经没有空地了。
他盯着盘子里的心形小蛋糕欲言又止,任檀舟看出他不想吃了,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甜酒就起了身。
盐京剧院就在餐厅后面的那条街上,他们踩着点入场,季仰真跟在任檀舟身边,发现周桉没有跟进来,他的那一车安保也都坐在车上没有下来。
在入场的时候,季仰真觉得这场音乐会有些过于卖座了,人流量多到有些不可思议,他接过工作人员发放的乐团介绍册子,粗略看了一遍才发现这场交响乐竟然还是联名限定团。
人多,也挺好的。
长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皮鞋踩上去脚步声也被消音,从这一段路往后,外面带进来的嘈杂声也在无形之中变得安静了许多。
他们的座位在二层中间,落座后等了一会儿,场内灯光骤暗,紧接着从舞台的正中间打下一道集中的光束,再随着悠扬的乐声渐渐扩散开来。
像一只精美的八音盒,拧动着开关处的发条,吱呀吱呀就如同施了魔法般,那些手执乐器的音乐家们在闪闪灯光下开始演奏,一点点淌出美妙动听的乐声。
今晚表演的乐团在国内虽然排不上号,但联名的那位独立音乐人却在当下有非常高的知名度。在场的未必有多少是真的懂交响乐,大多都是冲着那位小明星来的。
所以即便演奏过程中非官方不得拍照录像,但前后排还是有不少人偷偷摸摸的举着相机,时不时还会有晃眼的闪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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