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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用一场点燃整个夜空的烟花表演作收尾,浪漫得气势恢宏。
任檀舟替季仰真挑了个好位置,在整座院落的东南角上,数九寒冬里爬满了郁郁葱葱的风车茉莉。偌大的露台,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耳边没有纷乱的话语声,就只远远传来烟花在空中燃爆的声响。
季仰真没看过这种造型新奇的烟花,他仰着头眼也不眨地盯了许久,专注且憧憬的目光将眼睛变得骤亮。任檀舟只看了两眼天上的烟花,余下的时间就都用来看他了。
直到最后集团的徽记出现,季仰真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活动了一下脖颈。
不知不觉中,手里的香槟杯已经空了。
微醺临界状态是季仰真最舒服的时候,他正欲询问任檀舟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家,扭头却发现对方眉头紧皱,抬手扯了扯端正的领带,露出脖颈间的一片淡粉。
季仰真话还没问出口就止住了,十分钟之前看着还好好的,也不像是喝了多少的样子。
“你是不是又......”
任檀舟猛地抬眼,像是听到了猎物在从林间喘息的动静,Alpha满富侵略性的视线一道无形绳索。
季仰真攥紧了手里的杯柄,“车里应该有抑制剂,我们,我们先上车?”
高等Alpha的抑制剂都是专门定制的,通过确定详细的基因型来配比更有针对性的抑制剂,效果比药店里卖的要强,副作用也更小。
别的Alpha易感期到来顶多是躁动不安,生理反应不会过于明显,打完抑制剂就能有效缓解。但任檀舟从年初易感期频繁到来之后,这批抑制剂的效用在过度使用中逐渐减弱,甚至还让他出现了心脏抽痛的毛病。
只不过这些,季仰真一知半解。
任檀舟易感期紊乱这件事不宜外宣,季仰真只好先给周秘书打电话让他把车开到门口来,自己则是忍着余悸将任檀舟的抑制贴纸按得紧密一些,确定信息素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井喷式爆发,然后才扶着他下楼。
Alpha和Beta身形有差,虽然季仰真体格比一般的Beta要强健舒展,但架着任檀舟走了大半个院子还是有些费力,路上碰见好些个假模假式问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帮忙之类的,季仰真还得云淡风轻地回上两句,只能说是喝多了。
到了门口,季仰真像丢垃圾一样将火急火燎地脱了手,由周秘书将任檀舟搀上了车。
季仰真回头看了一眼,竟跟门厅廊檐下的人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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