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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出的,我给你调。”沈戾放下蜂蜜柚子茶,去拿酒和调酒器,“今天一个人?”
江持风“嗯”了一声,说:“我最近都忙死了,再不喝酒续续命,就要过劳死了。”
“喝酒能续命吗?”沈戾笑着说,“应该魏闻行更有用吧。”
“他也忙。”江持风叹气,“面都见不到。”
每天也就中午和晚上能聊上了几句,而他今天中午发的信息问下班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到现在都没回。
其实也就一周多没见,但他总觉得已经好久没见了,以前看书上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只觉得夸张,真落在自己身上,才觉得要命。
要不是之前去玩卡丁车的时候拍了不少照片每天可以看一看,他可能就要相思病入膏肓了。
“给你——特别的你。”沈戾把调好的酒递给他,端着蜂蜜柚子茶跟他碰了一下。
“沈小戾,你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江持风喝了一口酒,味道偏甜,后劲就是烈酒的辣和醇厚,和冰块的清凉交织在一起,口感层次很丰富。
但是再好喝的酒,也没解开他心里的烦闷:“暗恋真的太难了,我几天不见他,就觉得人间不值得了,你这么多年都见不到你那位心上人……”
看到沈戾低垂下去的眉眼,江持风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我自罚一杯。”
一杯“特别的你”喝完,江持风又续了一杯。
江持风知道沈戾心里有一个暗恋了好多年的人,所以他拒绝身边的诱惑、拒绝别人的示好和亲近,一直都是一个人。只有那么几次醉酒,沈戾闹着要去找他的小哥哥,酒醒后游刃有余地处理好工作,继续生活。
沈戾的心上人远在国外,是他深藏于心的暗恋。
以前他好不理解,这么远的距离,这么久的时间都不能淡化一份没能说出口的感情吗?现在喜欢上魏闻行,他才隐约懂了,爱本来就是盲目的,成瘾的,不求回应的。爱一个人的时候,距离和时间算什么,告没告过白算什么,对方喜不喜欢算什么,心动是自己的,可以炽热表达,也可以缄默于口深藏于心。
就像他对魏闻行的好完全是情出自愿,他什么都没想,就是想帮他,想拉着他往前走。虽然也想魏闻行能喜欢他,可他心里知道,魏闻行就算不回应,他也还是会喜欢的。
因为心动不受控制,不听劝告,不服从理智支配。
江持风一杯接一杯喝,听着歌和观众的欢呼高唱,难得觉得这不是热闹,而是有些吵。
Livehouse演出从晚7点开始,11点结束,等观众都走得七七八八了,零星的几个客人点了酒都去了卡座,比起刚才的热闹,一下清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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