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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梦回,我一次又一次摸到自己的眼泪。但想到有张明生,猜想她也不会过得太差。人海茫茫,寻人如同大海捞针,即使你要找的是你最珍爱的人,不知她的来处,依然没法和她相见。
有时候,我会想自己是否对张明生苛刻了些。
某一年夏天,我收到了一张照片。
是阿珠姐寄来的,我不去在乎她究竟怎么知道我的住址,对于她而言,做这些小事实在太过简单。
我将照片拿在手里看,内容是热带沙滩大海的好风光,椰子树下,有一个小孩的背影。她的小手不知道被谁牵着。
镜头没有拍到他。
翻过来,背后用蓝色墨水写了一行话:
还没有遇到你。
我将明信片放进抽屉,锁了起来。
今后几年,陆续有照片飞来。
他倒是潇洒,领着小孩天南海北地去玩。
小孩也有好好长大。
她长高了,头发可以扎小辫。带着巨大的帽子,遮住半边脸。
每一张都没有正脸。
有一年,干脆没有照片。
我有些生闷气,但也很有骨气,只追信一封去问。
果然,又得到一张照片。
只是这次,她背后已经不再是热带风景。
室内,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给我一个肉嘟嘟的侧脸。窗外,是无数盛夏的绿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