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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朋举伸手假意劝架:“哎呀,我只是这么一提,大家商量着来嘛,可别打架哟!”
陈昌森火气上头,哼了一声:“打架?我一个人能打他三个!”
谷俊宇听了这话,哪能服气,也扔了狠话:“我能打你十个!有种对掏!”
“来啊,怕你啊!”
“你来啊,当我泥捏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好不热闹。
然后,场面就有些失控了,这一对拜把子兄弟马上就推倒了椅子,冲到一起掐着脖子扭打起来,双双脸红脖子粗。
好好的军事会议变成了一场闹剧。
两人从屋里打到了门外,在院子里打起了滚,泥土混着汗水,两人都变成了大花脸。
石阁勤寿气得跳脚大骂:“八嘎牙路!八嘎牙路!”
郝朋举的脑门拧成一个疙瘩,他怎么都没想到陈昌森会跳出来帮腔,不仅没帮上忙,反而适得其反,闹成这个样子。
院子里的卫兵和宪兵都在看热闹,没人上去阻止。
谷俊宇显然不是陈昌森的对手,急得他大喊:“石川,你愣着干啥呢?帮忙啊!锤他!”
陈昌森也开始招呼人:“杨胖子,你干啥呢?”
杨运通和石川对视一眼,旋即又把脸扭向别处。
见没人帮忙,谷俊宇主动撒开手,转身就跑,陈昌森抽出皮带紧紧跟在他身后,咬牙切齿地追着打。
谷俊宇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转头就往门外跑,陈昌森紧随其后,片刻之后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一场严肃的军事会议只能这么草草结束了。
故黄河边,谷俊宇和陈昌森两人蹲在河边的石头上,撩着水洗干净脸上头上的土,甩了甩手,对视一眼,露出奸计得逞的快感。
然后凑到一棵法桐树下抽烟乘凉。
谷俊宇叹口气说:“真没想到,这帮货这么狠,直接给你搞个啥预备师师长,这不是想把你给架空了么?”
陈昌森哼了一声:“这还得感谢你哟!报应来了吧?人家这就开始打你的主意了!后悔了吧?”
谷俊宇翻了个白眼:“你还怪上我了,你要不是想方设法地对付我,我也不会这么防备你!你才是活该呢!”
陈昌森没有反驳,两人的脑袋都低了下来,使劲地抽烟,思考着自己的问题。
“老三,就算我过去不对,今天我又帮了你一次,你可不能不仗义!”
谷俊宇当场就反驳说:“什么叫就算是?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你这态度就不对!还有,别说是帮我,是你自己也憋屈!”
陈昌森恨恨地点着头,显得很无奈:“行行行,都是我的不对!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到了,你帮了郝朋举,这才几天,反手就将你的军,要夺你的指挥权了,我帮了你,这是事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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